1 ) 总有些企鹅注定要走向群山
Encounters At The End Of The World(世界尽头的奇遇)
类型:纪录片
上映日期:2007
推荐指数:B
一句话评语:没有剧情,没有冲突,南极生活的平淡记录,对上口味的人会像我一样久久不能忘怀,若前半小时没能抓住你的话,你会迅速熟睡过去,不适合广为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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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鹅群都在向着海洋前进,那是去捕食的方向,后面有几只犹豫了一下,调头向基地返回,只剩下一只还呆呆地站在原地,它没有跟着大部队去向海洋,也没有返回基地,在原地发了几分钟呆后,它竟然直直地朝着群山所在的方向走去……
企鹅专家曾经尝试把这些“怪胎”遣送回它们的群体中,可那没有用,用不了多久,这些特立独行的企鹅还是会义无反顾地向陌生的群山走去,它们的基因决定了它们无法像其他同类一样安于这千百年来继承下来的习性,它们注定要牺牲在不切实际的梦想中。
这种情况并不常见,但基地的人们并没有阻止这些“莽撞”的怪企鹅,虽然大家都知道,远离海水对于企鹅来说无异于自杀,甚至没等它们靠近山脚就会饿死在途中。可那又怎么样呢?这是一群和怪企鹅一样无法违背异常基因的人,就像企鹅执迷于群山,他们执迷于世界尽头,好像都是从平凡生活中掉下去的人一样,这些异类在地球的最底部相遇了,他们比谁都懂得“注定”二字的含义。
那只探着脖子仰望着远方群山 摇摆前进的胖企鹅,我们该向它致敬才对!
2 ) 职业梦想家
昨天看了HERZOG的新片子<在世界尽头相遇>.被其中一些细节段落震撼.深深的想起自己曾经努力过一年的纪录片.当初设想的架构和手法实际上和HERZOG纪录片的手法非常相近.透过镜头,我们看到一些人.讲述他们的故事.他们的共同点只是在一个地点,集合在那里.他们是不同的人,说着不同的话.他们的眼里闪闪发光因为他们有梦想.
职业梦想家.在世界尽头的那块大陆上.他们说在这里,经度汇成一点.这是冒险的终点.这里的每个人都是职业梦想家.那是世界上最安静的地点.当你把这个星球该去的地点都去够了,而你又没有找到留宿你梦想的家园.那么你就会掉到地球的底部去.
于是我开始想,会不会有一天,我也会掉到地球的底部去.不过现在看起来,那还真是难以想象的遥远的可能性.
我羡慕安于普通生活的人,因为我做不到那种浑然天成的坦然于是我佩服.但是我又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因为看不到两极之间混沌的图像怎么才能清晰.以前觉得为一件事情付出十年很久很长.我们说不清以后会怎样.其实想想你十年以后回过头来看也就觉得这些都是过眼云烟.为什么事情执着了然后一直没到达然后一直继续着,十年也会是非常薄弱的虚耗.我只是希望在我生命的旅程中,那些环节都是闪闪发光的.没有太多暗淡的夜.都是激情迷茫交错着的挥霍.
有些人寻找温暖,只是纯粹的因为生性所求.我渴望羁绊.不是因为我不知道世界的宏伟.而是我太清楚世界的宏伟不可控.我们究竟该怎样度过生命?我试图感受到连接我命运的细红线,是在某个码头等着让我停靠.南极太远了.我不太可能会是落进冰河里的幸运儿,你也不太可能会是.我不介意在城市在乡村在山顶在森林生活,我介意的是有一个人的旅行愿意容我安身,留我共存.太宏伟的愿望,我到不了.太深奥的道理,我们阐述不了.我只有一个小宇宙小国度的理想.如果它无处安放,那终点就不知道究竟是在何处沉入冰河.
我不想变成一个自私的梦想家.但是一直以来,我都是迫不得已的旅行者.我承认我是天生有梦想,但我了解所有真实的可贵并且从不逃避这一点.
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我也用客观公正的态度审视自己和周围的一切.我不舍弃任何已知的可能性.
如果我找不到你,我只好边走边爱.朝世界尽头前进.
3 ) 不一样的南极
Encounters at the End of the World给了我一个不一样的南极。
Herzog似乎毫不在意BBC等常常呈现的极地风光,什么高大的冰山,肥胖的帝企鹅,光怪陆离的极光等,统统在这里看不到。Herzog呈现给我们的南极,是一个被打上了深刻人类烙印的南极。我们从他的镜头中看到的,是一个到处是烂泥坑的大工地似的南极大本营,人们住在集装箱一样的房子里。到达南极的人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观赏美丽的风景,而是学习如何极地求生。七八个人戴着塑料桶(模拟极地黑夜或暴风雪时的感观效果)拴在同一条绳子上一步一滑地朝着完全错误的方向走去,这个训练直观地说明了南极生存条件之恶劣,而人在这样的条件下,又是如何vulnerable。
Herzog关注的永远是人,是在南极的冰天雪地里为各种原因长年驻守的人。这里的每一扇门后面,都有一个不同凡响的故事。在这儿,银行家开大巴,哲学家开挖土机,博士生种蔬菜,生物学家开摇滚音乐会。这个殊彩纷呈的人群还包括了一些堪称异类的人物,比如那个女旅游家,曾乘垃圾车长途旅行,在沙漠里断了水,每日饮两小杯水为生。她的脸皱纹密布,访谈时她在涂一张油画,血红的船头,刺向上方。
Herzog展示给我们一个南极的科学家团体。这些在不常出现在大众面前的人们在Herzog的镜头下纷纷呈现出独特的个性。给我印象最深的是那个企鹅专家。他真的很不爱说话,Herzog却乐于逗他说话。问他的问题巨搞笑:hey,我听说企鹅也搞同性恋啊?对方只是羞涩地一笑,简练地说(我是凭记忆敲字儿哈,精确的对话请找script):这个嘛,我倒没在这群企鹅里看到过。不过他们搞三角恋,两只公的追求一个母的之类的...哦,有人说企鹅中也有妓女,一只母企鹅和好多公企鹅发生关系。其实她要的是那个公企鹅的石头(我完全不明白企鹅要石头干嘛?)。她想要很多石头,可是办不到,怎么办呢,只好去偷。她就跑到公企鹅那边。人家以为她是送上门来给他XXX,就很高兴地去跟她XXX,其实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她要的是石头。
多逗啊!而这竟然是一个据说已经不愿与人类说话的人说出来的。
还有一对儿观察海豹的科学家,那个女的负责化验母海豹的奶水。我蛮反感拿动物做实验的,但是看了她的访谈,我顿时觉得她没那么可恶了。她说,这里是完全寂静的,没风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但住时间久了,你会听到很多从地下传来的声音。我们扎营的地方是冰冻的海域,我们脚下就是海洋,很多生物在没冻结的水里游动。海豹游动在我们脚下,他们会发出召唤声,那声音像什么呢?Pink Floyd。这些话让我记起,她在实验室的瓶瓶罐罐外的生活,比如,她也听Pink Floyd。
这里生活着太多太多精彩的人们。最后一次潜水的喜欢看科幻片的生物学家,曾被火山喷发集中却又重新出发的地质学家,对着镜头滔滔不绝地讲他的B-15大冰山的科学家,竖起超大的气球捕捉某种亚原子、用夏威夷土著的图案装饰他巨大设备箱的物理学家。
Herzog也拍自然。他拍下一只离群出走的企鹅,朝着大山孤独地进发,它不知道它走错了方向,那一头等待它的是死亡。他走过人们的营地,人却不能阻拦它的前进。哪怕将它送回正确的路线,它还是会转身朝着大山进发。Herzog问,Why?没人知道。人们只能用眼光为这只走向死亡命运的企鹅送行。那只企鹅就像俄狄浦斯一样,奔向宿命而去。有多少次,人就是在上帝这样的注视下走向自己的宿命的吧!
Herzog的电影是不是NSF所希望看到的呢?我不知道。NSF一向是赞助科学的。Herzog的电影中的确谈到了很多科学相关的内容,可我总觉得他与NSF的大目标并不一致。他思考的不是科学问题,而是人文问题。他思考的是,人类占领了南极,地球对人类而言再也没有秘密。这对人类而言,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那两个100年前来此探险的人,在南极留下了一幢木屋,里面堆满了当时从英国带来的罐头和物品。他们曾为了大英帝国的宏图而探险,但今日,这些罐头和物品变成陈列品供游人观赏,大英帝国梦已成为历史旧篇。南极是人类探索自然奥秘的一个梦想,但又有谁能预测,有一天,这个梦想不会如同当初的大英帝国梦一样变成历史的尘埃呢?
Herzog的南极向我们献出他对科学世界的人文思考。人与自然,人与科技,科技与自然,关系是那么微妙。人借助科技将自然变成人的自然,然而自然的威力却能将一切轻易抹去,包括改变了它的人。也许下一个冰河世纪后,人类将不复存在,而这片冰雪的世界,还将以它的方式存在下去。
4 ) 在世界尽头相遇
赫尔佐格记录下了当代的传奇,那些就在身边发生着的疯狂和信仰的斗争。我们惊异的发现英雄时代的奇迹依旧生生不息的生长在非凡的土壤上,那些仿佛从荷马笔下重生的人和事标志着人类精神无法估量的能量。
在他准备一部关于南极的电影开始,就拒绝拍一部展示景观和可爱企鹅的旅游片。事实上,碎片式的记录,透露出即兴的同时,每一个表现出的观照点都整齐的指向人与自然以及文明史的大命题。他将南极上人类基地描绘的光荣而处境尴尬。这片世界尽头是所有旅程的终点,聚集着一群寻找自由和无路可退的人,他们像故事里的勇士,为了一份信念穷尽自己眼前的路。博士们在洗碗,语言学家到了这块没有语言的大陆,随着陆地的终结,一切都回归到原点,也许只有这样才能够找回我们自身历史的初衷。世界尽头的奇遇,在这里的故事不同于任何一部拓荒史,更像是一次自我放逐。
电影里也有企鹅。在沉默寡言的学者带领下,我们随着摄像机看到一些情景。一个似乎是疯了的企鹅脱离群体,孤零零的摇摇摆摆向群山走去。专家告诉采访者,即使把它带回来,隔不久它还是会走出去,一直往远处走,直到死去。很难说它是为什么这么做,但却很清楚导演专注的瞄向一心向死的企鹅的镜头在讲述什么给我们,这声音极不真实,但又强烈的震颤着内心里某处压抑的部分。
5 ) 我时常想起这只奔向群山的企鹅
我最早是在2016年1月给这部纪录片标记了想看,现在时隔5年终于看完了。我当初应该是被这个文艺的片名吸引住了,随手标了一个想看。后来在微博看了一段话,讲南极有只抑郁的企鹅,背离大海,独自走向群山,仅管这会令它失去生命。最近我时常想起这只奔向群山的企鹅,于是便把这部纪录片看完了。
纪录片讲的其实是南极科考队的生活日常,十分切题。镜头里的南极风光也很丰富,有冰川、火山、海底世界。科考队里的人似乎都有着精彩的过往,其中有位女科学家对自己在非洲的历险故事侃侃而谈。以前的我可能会羡慕他们有着丰富的人生阅历,毕竟刚入学的时候,导员让我们给大学四年许个愿望,我写的就是“万水千山走遍”。
大学入学前是我自我认可程度最高的一段时间。那个时候我逛“旅行”贴吧,看背包客四处游历的故事;看《双CHEN记》觉得作者一个人去东南亚“闯荡”很酷。也是在那个时候我从书里知道了青年旅社,觉得里面都是一群酷酷的年轻人,后来去南京玩的时候住过一次;虽然谈不上失望,但怎么说呢,那种感觉有点像《心灵奇旅》里男主演出结束后的怅然若失,但更有点像《少年时代》里母亲在收拾东西时说的“我以为会有更多”。
我以为会有更多,但其实没有。如果说观影量上了一千给我带来了什么影响,可能是我越来越觉得:世界那么大,其实哪里都一样。
也是在微博上看到的,说每个人都有一个get away情结,想从日常的工作生活压力中解脱出来。大二我被《涉足荒野》迷住了,我觉得去荒野走一趟生活就会变得不一样。后来我参加了学校的山野协会,它们暑期有组织科考徒步,当然我因为攀岩爬不上去就没参加那年的科考;但期间也参与了几次在京郊的徒步和露营。现在回想起来,只是觉得这段经历与日常生活不一样而已,并没有特别值得怀念的地方。
我其实是这么觉得的:如果说要活在当下,那么每一天应该都是平等的,不应该厚此薄彼。所以我讨厌生活中的仪式感。用更粗鄙的语言来说,那就是生活的每一天都是在吃屎,你不能因为有一天要吃巧克力味的就觉得这一天与众不同。
对我而言,生活是无处可逃的,就像《时时刻刻》中在逼仄的房间里被四处的潮水淹没。所以在影视作品里看到有人“逃离”,心里会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像《阳光普照》里选择在夜晚纵身一跃的哥哥,像《千钧一发》里把自己关进炉子里的杰罗姆,像《碧海蓝天》中走向深海的男主,又或者是这部纪录片中的企鹅;虽然不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但总能共情到他们做出选择的那一刻。毕竟《大象席地而坐》中,看到了满洲里的大象后,我们又还能做什么呢。
生活是条长河,我们都在河流的这边行走;有人选择了离去,朝河流的另一岸走去,也许那一边就是群山。我仍然行走在河流的这边,只是会时常想起这只奔向群山的企鹅。
6 ) 在人類最少的南極洲拍一部以人類為主的紀錄片
臺灣譯作《冰旅紀事》。我比較喜歡它原本的片名《Encounters At The End Of The World》,可以參考豆瓣上譯名《在世界的盡頭相遇》。
這片名讓我想到片中的一個怪咖,他的本業是語言學,如今卻到了一個沒有任何民族也就不需要語言學家的南極洲,負責在溫室裡照顧蔬菜種給大家吃。他說,好像愛旅行的人一失足就會不小心掉到世界的盡頭,於是這些流浪的人就在南極相遇了。
事實上,這部片裡充滿怪咖,種菜的語言學家只是其中一個。南極似乎是個吸引怪咖的大磁鐵。就連導演本身也是個大怪咖,「別奢望我去南極拍出另一部企鵝片(暗示知名的南極紀錄片《企鵝寶貝》〈March of the Penguins〉)。我不想拍企鵝,因為企鵝不會回答我問題。」雖然最後怪導演還是拍了企鵝。他拍了一隻奇怪的國王企鵝,那隻企鵝不隨同伴前往大海覓食,也不隨其他脫隊的夥伴回巢穴去,牠站在兩群同伴中間發起呆來,接著轉身往南極大陸中央的方向飛奔而去。導演很想知道那隻企鵝在想什麼,為什麼會做了那樣一個和大家都不同的決定,走向大家都不去的方向,所以他把牠拍了下來。導演一邊提問,一邊可惜企鵝不會回答。
「你難道不會想知道那隻企鵝在想什麼嗎?我好好奇喔!」跟我一起去看這部片的朋友在離場時對我這麼說,眼裡閃耀著晶光。他也是個怪咖,跟導演同一卦的。
雖然理論上我也是個怪咖,但顯然我沒他們那麼怪。我只是有些感傷,因為那隻企鵝必死無疑,同時冷血地覺得牠必須死,不然這種不合群又沒方向感的基因遺傳下去,只會讓下一代出現更多莫名赴死的企鵝,這對企鵝族群絕對不是好事。
畢竟我的怪只有到《企鵝寶貝》層級而已。
拉拉雜雜地說了這麼多,一定害你昏頭了,我看我從頭說起好了。
《冰旅紀事》是一部紀錄片,紀錄的對象是人--每一個身處南極的人。在南極,導演每遇到一個人,就會問他「你為什麼會來南極?」那些人絕大多數是來做研究的,但導演要的答案不是他們研究的內容,而是影響他們、讓他們覺得必須來南極的那個部分。導演還會問這些人來南極之前是做什麼的。
人類真是世界上最莫名其妙的動物,因此,導演的提問常常會得到意想不到的答案。在溫室種菜的語言學家就是一個例子。又比如一位專門在南極開運輸車的司機,負責將導演從機場接往科學家所在的聚落,那司機原本是位銀行家,但他決定做更有意義的事,於是辭了工作來南極為科學家們開車。另外有一位曾經遭受迫害,經驗過逃避追緝生涯的科學家,就連人已經到了南極仍然保持隨身帶著一個背包的習慣,那背包裡有野地求生所需要的所有裝備,「隨時都準備好(離開/逃走)。」那位科學家說。
這麼多、這麼多的怪咖,不約而同地來到南極,在那兒相遇了。
導演用影像記錄下南極地區人類的言行,不滿人類對南極的破壞,取笑人類思想行為的荒繆。
我最記得的畫面,是一位生物學家坐在冰洞旁發呆。那個冰洞是人造的,得先手動鑽孔,然後用炸藥把洞炸得夠大足以讓人通過。
發呆了一陣子之後,科學家抬起頭說:「我覺得人類應該要知道『適可而止』。」
他會出現在冰洞旁,是因為他準備穿越冰洞潛水,一方面到冰層下採集海水裡有孔蟲樣本,另方面帶領導演拍南極海底的畫面。
那位科學家在說完那句話之後決定,這將是他最後一次下水採樣本。
我果然只有到《企鵝寶貝》層級而已。
原諒我說得亂七八糟。它實在是一部很難說明的紀錄片。它整個就是矛盾的總合:沒有一個人類是南極洲土生土長的,而且這兒的人類少於地球上任何其他洲,偏偏導演來這兒拍了一部以人類為主的片子。
建議你自己去看,會更清楚一些。
節錄自:
http://sacrificial-lamb.blogspot.com/2008/11/081130.html
就像那只奔向大山的企鹅,人生需要奋不顾身一次。
1-4-2008 7:15pm grand cinema
拍纪录片能拍得这么科幻也是绝了,而且我居然看出了一种泰伦斯·马力克和阿涅斯·瓦尔达的合体感。然而最不能忘怀的还是那只明知死路一条却仍然要奔向群山的企鹅。
一向对纪录片没兴趣。开头看的时候还有点心不在焉,直到第一次潜水拍摄的时候,我才理解为什么说每次潜下去都会觉得是一座恢宏的教堂。越看越投入,我崇拜每个去南极的人,他们真的是伟大。不是我们想想的那么简单可是他们可以微笑着说我的脸冻僵了。这样真实的纪录片,就像让我去了一次南极感同深受
大猩猩完全可以骑在一头山羊背上,在夕阳中扬长而去~~可是它不。
如果人生到了一个高度,那么你就应该停止~
还以为Herzog也玩地理风光片了,结果还是人文的。
人类的文明,最终将引着人类,如那迷失方向的企鹅,走向消亡、荷索的开宗明义,这不是一部关于企鹅的风光片,这仍是一部关于人与自然,以及人的意义的电影。人为什么要,又能否真正的驯服自然呢?
和很多电影大师只专注于故事片或纪录片创作不同,沃纳·赫尔佐格最近十多年一直游走于两者之间,而且纪录片创作成就斐然,《灰熊人》、《凝望深渊》等都是佳作。该片纪录南极的自然现场和人类现场,美,也不那么美,更多的是反思。影片的最后,赫尔佐格把该片献给影评人罗杰·伊伯特。
如果你感到生命变得狭窄,就是看这部片的时机。不是南极,而是南极科考站中的人。他们为何而来,他们在南极的生活状态,日常工作切面,他们所感兴趣的问题,以及南极这个地理存在本身。导演有广阔的头脑与心灵,才能拍出这样的作品。迎合了我全方位的审美趣味。冷静的,冷静的追梦人。
冰层之下,即是宇宙
没怎么看懂,不过南极真美
Professional Dreamers
南极海豹像Pink Floyd一样歌唱。
乐观和天真在南极真的是必备品
庄严如教堂礼拜朝圣,优雅水母于无声幽暗里升腾,波光涌动如明灯圣火,天光流转间,这里是世界尽头,也是时间和人类心理的尽头,敬畏自然。
水准未失
这真是部奇怪的纪录片,传递着一股异样的绝望信息。几乎像机器人般的电子感的旁白,因逃亡而来到南极的人,在此太久而已自闭不再愿说话的科学家,慢了无数拍的节奏,幽灵般的水生物,祈祷的比喻,神学色彩的配乐,以及那只不回家园不去海边捕食而一味向内陆寻去的企鹅;最后,我们只会像恐龙一样消失
在世界尽头与梦想相遇。那只掉头朝着内陆绝尘而去的企鹅,便是这些职业梦想家的缩影,让人感动,肃然起敬,五味杂陈。
①人类的渺小,人类的伟大②长期的极昼状态下,调整作息是一件有趣的事情③一只离群的企鹅向着死地龋龋独行,渐行渐远渐戚戚,最后成为地平线上的一个小黑点